率也不是很高。”走在福泽谕吉的身边,清水眠解释着,“抱歉,先生。”
摇了摇头,福泽谕吉没有责备,只是淡淡道:“语气别那么小心翼翼,好像我是个孤寡空巢老人。”
“噗嗤”一声,清水眠笑了。因为福泽谕吉难得讲俏皮话,一讲配合他正经的脸与淡然的语气,反差效果出乎意料得好。
见养子放松起来,福泽谕吉稍微弯了弯嘴角。
“前几天,我去扫墓,净的墓碑已经清扫过了,摆放着一束勿忘我。”目不斜视的福泽谕吉说到这,才把目光瞥向自己的养子,“是你吗,眠。”
清水眠点点头:“我和妹妹一同去拜祭父亲的墓。”
福泽谕吉“嗯”了一声,又说:“前段时间你拜托照顾的那孩子,已经脱离了清水家。他似乎打算自己打工读短期大学,钱财住宿这方面,武侦社借贷了一些,也帮了忙。”
说的是之前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少年零。
清水眠真心实意地感谢,并表示如果零以后有难题,自己可以借着武侦社名义再出钱出力。然而实际上,他知道福泽先生要说什么。
“你呢?”果不其然,福泽谕吉问道。
低头摸了摸鼻子,清水眠状似老实地答道:“我可是坑了本家家主,以及蹬了御三家禅院家的男人,不会再吃亏的啦。”
“是啊。”福泽谕吉微微颔首,“如果没有当年你靠着术式制衡清水家主,你和桃濑脱离清水家的时机还要推迟一些。”
监护人的称赞认同,清水眠也不骄傲,没有顺水推舟夸自己,只是很理智地说道:“如果家主与父亲两者没有血缘关系,也不会被我的术式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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