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不出几年,韦帕芗大人就会将除了皇帝以外的罗马职位全都担任个遍,包括最特别的执政官。”屋大维娅微笑地松开手,然后将盒子还给高级奴隶:“请允许我无法接受你家主人的更多善意,因为作为皇帝的女儿兼他最忠诚的罗马市民,我希望韦帕芗大人能用他的财富与功绩,为皇帝陛下,以及皇帝陛下所统治的罗马,创造出更多的功绩与财富。”
“您的敏锐头脑与无上美德实在是令我感到惊叹。”这位忠心于弗拉维乌斯家族的高级奴隶是个文化素养很高的希腊人,所以能在外面担任他家主人的口舌:“弗拉维乌斯家族会感谢于您的善意,也希望您能在皇帝陛下面前,多多提及我家主人迫切想听到的,微不足道的骑士之名。”
“这是自然。”屋大维娅离开前让高级奴隶亲吻了她的右手背,作为一场愉快谈话的结尾。
然后当天晚上,一行戴着黑色斗篷的奴隶提着两个大箱子抵达屋大维娅的私人府邸,领头的赫然是屋大维娅今早见过的,属于弗拉维乌斯家族的高级奴隶,在得到屋大维娅的召见后,冲着她行礼道:“我家主人感谢于您的垂青与引荐,但也苦恼于一时半会间,找不到能匹配得上凡间密涅瓦的珠宝,所以仅以这些朱诺都为之不屑的东西,来表达自己的不成敬意。”
说罢,那位高级奴隶并未等到屋大维娅的回话,便极为失礼地放下两个大箱子,带着自己的随从快步离开。
“瞧他那样,不了解内情的,还以为他们是来这儿偷金羊毛的。”屋大维娅的侍女蒂塔颇有些不满道,这让屋大维娅感到十分的有趣。
“金羊毛可不会这么廉价,况且你见过将金羊毛送回给埃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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