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嘲讽和羞辱贵族是罗马公民和自由民的惯例,而卡里古拉不仅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并且还解除了提比略当政时期的禁奢之风,让角斗场重新开业。
如果尼禄真如传闻所说那样,是卡里古拉的孩子,那么这对“父子”可谓是一脉相承的性子。
“她又不是私吞了凯撒军费的安东尼,上哪儿凑钱给尼禄铺路。”在古罗马,男孩的从政资金就好比是女孩的嫁妆,再加上喜欢扯遮羞布的古罗马人一边开妓、院,一面宣扬禁、欲与含蓄是上层人的美德,所以有很大一部分的罗马公民都只会要两到三个孩子。
哪怕他们的妻子寄希望于高产来摆脱男性监护人的束缚,从而实现经济独立,但是她们的丈夫也不可能负担得起多个孩子的成长费用。
而像屋大维娅的外曾祖父马克.安东尼那样,拥有7个亲生子女和6个继子女的父亲,无疑是当时的罗马元老院抨击他以权谋私的有力证据。
当然,他们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奥古斯都一直都在充当外甥们在罗马的临时监护人,同时埃及女王也不会让安东尼一个人承担这些。
“这么看来,小阿格里皮娜的举动算是性价比最高的政治投资。”斯库拉皱了下眉头道:“只是此事一旦暴露,皇帝的名声倒是其次,尼禄的前途可就全完了。”
“问题是这事暴、露的了吗?”屋大维娅想都不想道:“是你有胆子爆料,还是帕拉斯有胆子爆料?况且就算暴、露了,没准也会被小阿格里皮娜反洗一波。”
“这事都能洗?”斯库拉自认为在黑色地带里摸滚打爬了数年,但还是会被政治家和贵族们的厚脸皮一次次地惊到。
“奥古斯
第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