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收拾干净,然后去给我的父亲擦擦脸。你总不希望皇帝陛下醒来后,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污秽,然后气急败坏地抽你一鞭子吧!”
屋大维娅说到这儿,目光有意扫过尼禄的全身。
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全、裸着,于是火急火燎地套上地上的丘尼卡,结果一个不小心地绑了个死结。
“走吧!”屋大维娅带着自己的刺客离开,出门前给放行她们的禁卫军一小袋塞斯特提作为感谢。
尼禄本想对阻止他干出傻事的屋大维娅说声谢谢,但是没赶上对方匆匆离去的步伐。
“主人,您刚才为何不处死他?”护送着屋大维娅回到家的刺客十分不解道:“您总不会因为同情心而特意放过他吧!”
这话说出去谁信啊?连最晚服侍屋大维娅的德拉乌苏斯父子都不信。
“饭要慢慢吃,事要慢慢做。”屋大维娅卷着一小叠从克劳狄乌斯那儿顺来的文件,十分冷静道:“诚然,我刚才要是带着禁卫军冲了进去,完全可以捉尼禄一个先行。可是一下次关住两个奥古斯都的后人,而且还是母子,你觉得亚细亚库斯的反、动派会怎么做?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借此煽动群众与皇室家庭对立?甚至还能引导骑士阶级以为我们是贼喊捉贼。”
“况且尼禄曾与我一同被绑架,如果我刚才举报了尼禄,我父亲会怎么想?但凡是有脑子的都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在自导自演。即便是我父亲,也会因为我的隐瞒,与被人当众撞见他正宠幸于尼禄而迁怒于我。”
“这倒是实话。”刺客了然道:“比起小多米提乌斯,果然还是他的母亲,小阿格里皮娜的威胁性更大。”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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