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在给我父亲洗、钱。”
克劳狄乌斯就是那种当了女表子还要立贞节坊的皇帝。
明明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个提比略之流的货色,但他自己非要类比奥古斯都,还不如正大光明地开妓、院,然后用纯利润的一半去建造公共设施。
没准那些个被迫消费的贵族还有吃瓜群众会更高兴。
“对于我父亲而言,帕拉斯的存在还是有必要的,只是他的作用不必那么大,就当个洗、钱的秘书即可,至于财政使,还是让别人来做吧!”屋大维娅冲着蒂图斯点点头,后者将一个粗布包裹递给斯库拉。
“你想想法子,将这个放到帕拉斯的产业之中。之后的事情会有其他人去干。”屋大维娅让蒂塔打开窗户,防止斯库拉的烟味飘到这儿来。
待斯库拉走后,屋大维娅瞧着忙前忙后的蒂图斯,又看了下算账的埃利乌斯,然后开口问道:“蒂图斯,你为巴尔巴图斯家族服务了多少年?”
“十七年。”已经过了不惑之年的希腊人恭敬道:“承蒙您的厚爱,我们一家摆脱了奴隶身份,能够成为小有薄产的自由民。”
“小有薄产?你怕是太低估自己了。”屋大维娅的话让蒂图斯感到浑身一僵:“你为巴尔巴图斯和克劳狄家族服务了这么些年,四万个塞斯特提的资产还是有的,刚好够了最低标准。”
这下别说是蒂图斯,就连一旁的埃利乌斯都忍不住心跳失常,呼吸急促。
屋大维娅盯着蒂图斯无比激动的眼睛,开口问道:“蒂图斯,你想当财政使吗?作为你对瓦列里乌斯家族和克劳狄家族的忠诚奖励,我将推举你代替帕拉斯,成为罗马财政使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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