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处死刑时,科涅西亚突然找上她,满脸紧张地关上房门,开口即雷击道:“屋大维娅,你还不能处死小阿格里皮娜。”
屋大维娅的第一反应就是谁要保小阿格里皮娜,但是想了一圈也没找出嫌疑人。
“灶神殿里的圣火今天突然熄灭,大祭司长已经把塞西莉亚押走了,说是她违背誓言,与外男私通。”科涅西亚身为服役四十年的维斯塔大贞女,自是让人找不到污蔑她的借口。况且大祭司长也不会脑抽地跟娘家庞大的科涅西亚作对,所以只能柿子挑软的捏,想要借此逼迫科涅西亚使用维斯塔贞女的特权,赦免小阿格里皮娜。
“大祭司长是怎么跟小阿格里皮娜搭上关系的?”于情于理,屋大维娅和科涅西亚都得努力保下塞西莉亚。
这倒不是因为屋大维娅有多么助人为乐,而是因为塞西莉亚要是被大祭司长给弄了,那么科涅西亚在维塔斯贞女中的公信力就会下降,甚至那些支持屋大维娅和麦瑟琳娜的玛特罗娜们,也会重新审视屋大维娅的能量。
搞不好,她们还会因此倒向小阿格里皮娜。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场针对屋大维娅的公信危机。
难道就这么让小阿格里皮娜被放了?
屋大维娅烦燥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万般挣扎了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话:“即便判不了小阿格里皮娜的死刑,也不能让她被轻易释放。”
“不然那些玛特罗娜们,将会停止对我们的支持。”
“况且服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屋大维娅握紧了书桌的一角,咬牙切齿道:“小阿格里皮娜到底还有多少底牌?大祭司长是怎么跟她搞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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