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一个人的性命,你可不要提过分的要求。”
“不是,我为什么一定要通过你去解决某个人?”屋大维娅困惑道:“我难道不能在团灭祭司团的同时,再捞一笔钱。”
“……”
“我记得罗马神殿里,还有不少被供奉给神明的钱吧!”
“……你疯了?”
“我没疯。与其让那些战争收获呆在箱子里生锈,还不如被我用到罗马市民的身上。”屋大维娅理直气壮将后世的思想现学现用道:“毕竟人民的生活富裕了,才有精力去追求思想。”
况且那笔钱日后也会被尼禄从神殿里抢走,然后去造一个屁用没有的宫殿。
屋大维娅可不会做出这种傻缺事。
如果她能活过尼禄登基后的第六年,那么现在就得为64年的罗马大火,还有79年的庞贝大火而做准备。
顺带还要整治一下劣币引起的通货膨胀问题,各项税收混杂,以及官员无俸所导致的阶级分化,贫富差距过大等诸多从共和国时期,遗留到今日的社会结症。
还有那群吃着社会福利而不去工作的合法害虫。
屋大维娅想起后世的米国救济粮政策,以及种花家的扶贫计划所面临的进退两难,忍不住头疼地想要去哐哐撞大墙。
难怪尼禄被逼自杀后,出了四帝之年,还有短命到只有三代皇帝两代人的弗拉维乌斯王朝。
任谁接手这么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都只有跪到死的份。
屋大维娅同丑婆子商议妥帖后,便离开了这条隐秘小道。
奇怪的是,当她踏出隐蔽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痕迹都仿佛只存在于梦里一般,消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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