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乌斯.克利普斯在葬礼上所宣读的遗嘱内容是将四分之三的财产交给自己的妻子,剩下的四分之一交给侄女。如果只因我的被代理人因此落罪,那么罗马的法律还有何功效?”塞涅卡反将一军道:“没准是贝里乌斯见财起意,否则他为何撤回离婚诉讼?转而为分居已久的妻子打起诉讼?”
“塞涅卡大人的话怕是与我所得的证据有所出处。”一直都默不作声的普罗佩迪乌斯终于开口道:“既然有两份遗嘱,为何我们一定要在真假上斗个你死我活?总不能让盖乌斯.克利普斯大人开口说话吧!”
“普罗佩迪乌斯大人有何见解?”法官在麦瑟琳娜的示意下抢先开口道。
“让我们假设两份遗嘱都是真的,然后从公正性上仔细说说,到底是哪份遗嘱更值得使用。”普罗迪乌斯的发言让小阿格里皮娜感到莫名其妙地害怕:“请允许我邀请维塔斯贞女塞西莉亚在法院上作证,她曾在几年前与克利普维亚商讨过盖乌斯.克利普斯的遗嘱问题,并在贞女之家里留下记录。”
那耳喀索斯见状,赶紧请秘密前来的塞西莉亚拿着贞女之家的访客记录本进来。
身为维塔斯贞女,塞西莉亚在法院上不需要宣誓,并且她的证言比任何人都有用:“大约是在盖乌斯.克利普斯大人去世前三个月,克利普维亚拿着克利普斯大人的亲笔信,请我记录下他的临终之话。”
纵使塞西莉亚无比痛恨小阿格里皮娜,但她还是谨记着科涅西亚和屋大维娅的嘱咐,没有像疯狗一样死咬着小阿格里皮娜不放,而是通过含蓄的,似真似假的记录,来给小阿格里皮娜慢慢定罪:“盖乌斯.克利普斯大人的信件我也带来了,他在生命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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