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现在的舆论家到共和国后期去搞舆论战,估计他们能从小萌新时期的恺撒吼到奥古斯都登基,都没弄出个名堂。
毕竟都是怕老婆的,谁又比谁更高贵?
“在舆论控制方面,你做的很出色,显然不需要我去多操心。”马库斯.巴尔巴图斯十分赞同屋大维娅的话,有些犹豫道:“你父亲打算排干富森湖,建立一条运河。”
“愚蠢。”屋大维娅嗤笑道:“父亲太急于建功立业了。修建人工运河可不像是修建一座宏伟的斗兽场,后者就算是失败了,还能被改造成别的玩意,可是运河……”
屋大维娅眯了眯眼睛:“他总不能学着卡里古拉那样,为了反抗神明而将将活生生的罗马市民投入大海,或者说,他想在生前就被神格化,告诉所有人他比神明更能控制自然的一切?”
“我更倾向于是某位嗓音灵巧的鸟儿为了金灿灿的第纳尔,而向你的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马库斯.巴尔巴图斯轻轻拍了下屋大维娅的肩膀,轻描淡写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找出那只聒噪的鸟儿,然后缝上她的嘴巴。”
“我会安排别人去做,只是这事儿,您为何不亲自去干?”屋大维娅不解道:“您的力量可比我要强大的多,弄死一只聒噪的鸟儿,总不是什么难事。”
“我要弄死她并不难,只是有时候,女人的解决方法更不容易引起骚动。”马库斯.巴尔巴图斯瞥了眼屋大维娅,瞧着她渐渐长开的五官,感到一股熟悉的恐惧:“以后别把风头让麦瑟琳娜一个人出尽了,你也要为自己打算一二。”
“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处死不了小阿格里皮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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