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维娅。”
眼看着酒神节日益临近,远征不列颠的士兵们也快回了,可是克劳狄乌斯还没有足够的钱去举行一场宏大的节日仪式,甚至都凑不齐给前线士兵们的奖赏:“她们两就不能再想想法子吗?”
纵使克劳狄乌斯知道这不是该怪在妻女身上的事,但是火烧眉毛的他也找不到可以背锅的对象。
“皇后殿下和小克劳狄娅好说歹说才令玛特罗娜们同意借贷。”那耳喀索斯一直都是屋大维娅的人,所以婉转地替屋大维娅说话道:“您也知道那些玛特罗娜们大都是军官或者元老们的妻子,现下不仅是您,还有别人动了找她们贷款的主意。”
克劳狄乌斯双手撑着桌面,不住地舔着干涩的嘴唇,好像这样就能令他感到好受些。
“这种事情不该由我做主。”克劳狄乌斯以前有多想获得元老院的支持,现在就有多恨他们:“要是他们能管住那些祭司,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克劳狄乌斯情绪激动地捶了下桌面,结果把自己疼得嗷嗷直叫,最后气急败坏道:“你去跟元老院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如果元老院和公民大会不通过这项法案,我是绝不会签署许可令的。”
第40章 两面
克劳狄乌斯想的很简单, 那就是背锅可以,但得由元老院和公民大会出头,将黑锅的大部分重量扛下,好让他这个皇帝象征性地犹豫一会儿,从而引导传统派的怒火对准元老院和公民,将他反衬为受限受迫, 毫无自主的白莲花皇帝。 .
这样一来, 即使多年后有人想推翻这项法案,但追根溯源也怪不到克劳狄乌斯的身上。
那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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