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大维娅本想将这些男孩们安排在自己的庄园里,但是考虑避嫌,也只能突然改口。
科涅西亚并不觉得克劳狄乌斯是个可靠的人,于是建议道:“或许您可以将他们安排在小多米尼娅的庄园里。”
“我的外祖母?”屋大维娅诧异道:“她会同意吗?”
“只是一个不常住的庄园而已,他们又干涉不到小多米尼娅的生活。”科涅西亚劝说道:“况且你的外祖母可比克劳狄乌斯要有信用的多,我可不想看着他对那些无辜的小男孩下手。”
除去没有宣誓守贞外,小多米尼娅的人品保障几乎和维塔斯贞女没什么两样,也不知她和马库斯.巴尔巴图斯是怎么教养出麦瑟琳娜这个女儿的。
“好,我会派人与外祖母商议。”屋大维娅与科涅西亚在这边说话时,鲁枯斯塔和阿斯克勒庇俄斯已经给受害者们检查完毕。
“有四个男孩遭到阉|割,两个男孩被敲掉了所有的牙齿。”相较于三观碎裂的鲁枯斯塔,早年在雅典供职的阿斯克勒庇俄斯就显得淡定了许多,所以由他向屋大维娅汇报:“另外,还有一部分人存在着发炎和发烧症状,要是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演变成‘维纳斯病’。”
“‘维纳斯病’?”屋大维娅与科涅西亚对视一眼,让阿斯克勒庇俄斯到神庙的地下室去看看。后者穿上一种特殊的,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袍,然后提着一盏油灯进了地下室,不出一会儿就脸色发白地出来汇报道:“是‘维纳斯病’,那里的孩子们已经没救了。”
科涅西亚做了个祈祷维斯塔贞女保佑的宗教手势。
屋大维娅命令阿斯克勒庇俄斯和那些进过地下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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