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在酒神节后,已有一部分重回不列颠的前线:“布列塔尼库斯将远离视线的恺撒旧居无偿赠与他的姐姐,作为条件,除去屋大维娅和尼禄的监护人,双方不准随意接触尼禄。”
“啧!两方都是你们的人,这算盘打得真是不错。”亚细亚库斯一派的支持者特意看了眼屋大维娅,想着能不能从中挑唆屋大维娅和布列塔尼库斯的姐弟关系,好让尼禄渐渐偏向他们。
“我们的人?你怕是想错了。”马库斯.巴尔巴图斯从未受过如此委屈,语气也变得不耐烦起来:“我们也都是皇帝陛下的人。如果按您说的说法,尼禄怕是一直活在地狱里。”
“行了,有关于此的争论就到此为止吧!”一直拉架的中立派元老头大道:“让小多米尼娅和小克劳狄娅照顾小多米提乌斯,另外,由塞涅卡担任小多米提乌斯的老师。这样的安排,你们都没意见吧!”
塞涅卡一直都是小阿格里皮娜的支持者,所以也算是亚细亚库斯一派的自己人。
“当然。”多少占了点便宜的亚细亚库斯一派终于跟马库斯.巴尔巴图斯握手言和,结果在双方快要离开之时,布列塔尼库斯又起幺蛾子。
“既然我的姐姐已经被过继了出去,那么她的名字是否要改一下。”布列塔尼库斯急切希望他是克劳狄乌斯的唯一继承者,所以想切断屋大维娅与克劳狄家族的联系,从而削弱尼禄的继承权利。
“改成我母亲的瓦莱瑞亚如何?”布列塔尼库斯轻描淡写地说道:“瓦莱瑞亚.屋大维娅.雷必达。”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那么如你所愿。”面对布列塔尼库斯的恶意,屋大维娅没有表现出一丝一厘的愤怒,但是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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