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似乎对布列塔尼库斯很是不满。”屋大维娅注意到麦瑟琳娜并不像以往那样偏袒布列塔尼库斯,所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哪敢啊!”被屋大维娅轻易勾起火气的麦瑟琳娜弯了弯嘴角,阴阳怪气道:“你弟弟现在可是当家做主的人,比你父亲强多了,我哪敢有什么意见。”
屋大维娅见状,也只是给麦瑟琳娜添了点酒,然后瞥了眼被布列塔尼库斯当成侍卫的那耳喀索斯,后者在克劳狄乌斯当政时,没少跟着他们一家共享晚餐,甚至在场的不少人曾邀请那耳喀索斯赴宴。
然而在布列塔尼库斯这儿,那耳喀索斯还是那个未脱离克劳狄家族的奴隶。他像是被卡里古拉羞辱的禁卫军首领,尽力不去关注那些元老的嘲讽眼神。
“没想到他也有今天。”尼禄注意到屋大维娅的眼神,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在为那耳喀索斯如今的遭遇感到解气。
“像他那样忠诚的人已经很少见了。”屋大维娅有些遗憾道:“我父亲将他留给布列塔尼库斯,就是希望他能保护布列塔尼库斯,只可惜我的傻弟弟完全体会不到父亲的苦心。”
“屋大维娅,你的宽容让我为之敬佩。”尼禄感叹道:“他明明对你施加过体罚,你却愿意为他说话。”
对此,屋大维娅只是拍了拍尼禄的手背,两人之间的温情引起了麦瑟琳娜的不满,以及部分人的欣慰。
“如果小多米提乌斯和小克劳狄娅的婚姻能缓和罗马内部的局势,那就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某个靠近布列塔尼库斯的议员如此感叹道。
“这位大人,我姐姐可不是小克劳狄娅。你应该称呼她为小瓦利瑞亚。”布列塔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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