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聪明,知道尼禄只是个空壳子皇帝。只是对于目前的政治环境来说,一个空壳子皇帝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他想通过尼禄来羞辱我,或者说,除了尼禄,他也没有第二种能与我谈判的路子。”
“所以我不能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屋大维娅并不把多律弗路斯放在眼里,毕竟名义上,多律弗路斯还是克劳狄家族的奴隶:“现在跟他说话,太掉档次了,况且唾手可得的东西也不会被人珍惜。”
“说的也是,毕竟你还不像尼禄那样掉价。”斯库拉现在越发相信尼禄是卡里古拉私生子的传言,毕竟尼禄的父亲虽然脾气古怪,但也没有自降身份到这种程度,反倒是卡里古拉荤素不忌,让人很难不将他与尼禄联想到一起。
屋大维娅并不认为她的拒绝能阻止多律弗路斯的幻想,所以等着对方找上门。
然而屋大维娅还是小看了多律弗路斯的能力。
当这位许久不见得色雷斯少年找上门时,屋大维娅正准备去选好的银行地点进行视察,结果被多律弗路斯硬生生地打断了行程。
“我以为罗马的维克推多不是摆着好看的。”屋大维娅不知道多律弗路斯哪儿来的勇气,敢去挡她的路。不过出于小心谨慎的态度,她没有立刻将其拿下:“在军队里呆久了,觉得罗马的空气臭不可闻,所以能甩一下痞子态度,是吗?”
多律弗路斯懒散地坐在屋大维娅的面前,并没有立刻回答女主人的话,而是拿起一个苹果狠狠地啃了一口,并不在意满手的甜腻汁水:“我现在不是奴隶了。”
屋大维娅下意识地坐直了腰,正色道:“我没有释放你。”
“但是你的丈夫把我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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