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酒,瞪大了画着精致眼妆的眼睛,表情有些难以置信道:“你,罗马的皇后,去跟不列颠的蛮族进行谈判,你这是疯了吗?”
任谁都不会将不列颠的叛乱放在眼里,毕竟只是一些未开化的野蛮之人,只要用人镇压就够了,还需要讲什么道理。
对此,屋大维娅显得比培特洛尼亚更加无奈:“我们之前也是这么对待日耳曼部落的各个首领,结果发生了什么?”
“阿米尼乌斯的反叛。”培特洛尼亚很快反应道:“还有色雷斯的斯巴达克斯起义。”
“如果采取简单粗暴的镇压,那么我们之后要面对的,就是不断地反叛,以及大量的金钱投入。”屋大维娅分析道:“以犹太省为例,即便我们征服了他们,也只是在当地设置军团和总督,让他们定期上贡,但是统治犹太人的,依旧是犹太人自己。因为这样能将利益最大化,同时也能让犹太省保持和平。”
“你觉得以罗马的财政状况,支撑的起越来越多的反叛吗?”屋大维娅说到这儿,也是一脸头痛的表情:“征服的地方越多,需要驻扎的兵团就越多,随之而来的便是更高的军队开支和兵力需求。”
“罗马到底是罗马人的罗马,如果住在这里的都是外族人,那么罗马还是罗马人的罗马吗?想必这也是我父亲降低兵役时间的最初考虑。为的,就是让那些个公民军官们早点退役,然后接过统治的权杖,避免家族断嗣。”
“况且不列颠的反叛领袖还是一群孤儿寡母。那个愚蠢的波里努斯不赶紧收拾烂摊子,居然还有脸将反叛的理由闹得人尽皆知。如果罗马真的派兵去镇压了,那我们成什么人了?”
“我们不就成了名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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