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简而言之就是灭鼠,然后等着患病的人自行死去或者痊愈。
苇帕芗抿了抿嘴唇, 无法立刻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他明白,埃利乌斯既然敢这么说,那就是屋大维娅已经默认了这一结果。
如果在知识力量最为发达的罗马, 都无法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那么其它的地方便更不必谈了。
“我会将这件事转告给加尔巴大人。”苇帕芗努力思考了下罗马的未来,决定暂时对民众隐瞒这场瘟疫无法被治愈的事实,以免那些绝望的人们会狗急跳墙地拉着身旁人一起去死:“也希望小克劳狄娅能够好好思考下罗马的未来。”
苇帕芗虽然努力控制着罗马和庞贝的稳定,但是随着瘟疫的持续,罗马的窘境也被一些蠢蠢欲动的行省所看在眼里,然后在罗马的忍耐底线上疯狂试探。
对此,不管是苇帕芗还是屋大维娅,都决定给那些作死的省份一点点颜色看看,所以下令驻扎的军团们强行镇压了那些省份的叛乱者,并且将几个被怂恿的统治者的继承人召唤至罗马,以作为人质。
苇帕芗甚至在镇压后的惩戒信里,毫不掩饰地表示,要是再有叛乱的行为,那么等待当地统治者的,将不再是往罗马送出自己的继承人,而是彻彻底底地赶下宝座。
而对于当地的统治者而言,被赶下宝座就等同于宣判了全家的死刑。
屋大维娅知道这种镇压方式,很有可能令罗马出现东汉末年的军|阀四起,王权架空,但是在如此危急的时刻里,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只能先放权给各地处理叛乱情况,然后在瘟疫结束后,进行集权和削弱各地军力的政策。
“还是没有
第1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