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同时,也拉了斯波鲁斯一把。令后者浑身发软地差点倒在屋大维娅的怀里。
“小心点,尼禄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好脱身。”屋大维娅看上床上半死不活的皇帝,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怜悯:“他看上去真可怜,不是吗?”
斯波鲁斯顺着屋大维娅的视线望了过去,觉得沉睡中的尼禄,有一种让人怜爱的脆弱之美。
只可惜醒着的皇帝并不讨人喜欢。
“幼时丧父,懵懂时撞上了母亲被流放。”
“好不容易熬到了舅舅被暗杀,结果他的母亲转手就将长期不见的儿子,送给了变|态叔父。”
屋大维娅坐在尼禄的床边,顺着他的脸庞轻轻抚下:“皇帝曾在最无助的一段时间里,将我当成他们的救赎,可是我并不是他所想的好人。”
“我看着他被我父亲侵|犯,甚至还帮我父亲毁灭证据。”屋大维娅说着让斯波鲁斯三观崩塌的话,然后将手挪到尼禄的脖子上:“尼禄才是婚姻关系里,一直被压榨的那方。”
“我不过是站在表面的同情下,一点点地温水煮青蛙。”
“那你想杀了他吗?”斯波鲁斯的接受能力远胜于屋大维娅的想象,甚至主动为屋大维娅辩解道:“你做的善行足以抵消你的罪恶,而尼禄并不能为他的过错赎罪。”
“但凡是伟大的人物,总会有那么一两段黑暗的过去。“
“可是尼禄并没有做出大奸大恶的事情,他只是个过于懦弱的普通人罢了。”
屋大维娅收紧了握住尼禄脖颈的右手,看着昏迷中的皇帝露出窒息的表情:“也许在未来的历史中,他会被塑造成一个无能的昏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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