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是想借这次机会,给自己的儿女谋个后福。
“你儿子想去哪一军团?想当什么官?未来的计划又是什么?”屋大维娅不怕埃普里乌斯的条件多,她是怕埃普里乌斯留着机会以后提条件:“说出来我听听,也好让你拿了东西赶紧办事。”
“您可真是和克劳狄乌斯陛下如出一辙的爽快人。”埃普里乌斯估计也没料到屋大维娅能这么快就理解他的意思,甚至都没用上已经准备好的说辞。
“我想让我的儿子加入第一军团。”埃普里乌斯的手掌疯狂冒汗,连声音都带了点颤音:“哪怕第一军团只收骑士阶级的孩子,我也想让我儿子去试试。”
“这可不是聪明的决定。”屋大维娅好心提示道:“第一军团要求成员最低是骑士出身,恐怕你儿子进去后,少不了被敲打几年。”
“可这不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埃普里乌斯的态度好到让屋大维娅都有些吃惊。
“如果他进去后不被刁难,才是我真正担心的事情。”埃普里乌斯意味深长道:“毕竟刁难的方式有很多种。您只要保证我儿子不在服役期间落下终身残疾或者自杀,平日里的伤口也不过是孩子间的小打小闹罢了。”
毕竟埃普里乌斯在克劳狄乌斯登基前,也不过是罗马城里的自由民卫兵,所以也被公民出身的卫兵刁难过。
“你能这么想,我就不担心以后会在这上面,产生更多的矛盾。”屋大维娅很讨厌被以前的事情,弄得驻足不前,所以有必要与埃普里乌斯说清楚免责问题:“第一军团里有弗拉维乌斯家的老人,我会跟百夫长打好招呼,让他避免你儿子遭受非人的磨难。”
“如此,我便怀着对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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