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美德,只可惜在座的各位大人们,并不将忠诚牢记于心,反而将其践踏于此。”
那尔喀索斯的眼神像是布满荆棘的刑具,让在场的一些人都无法呼吸。
“阁下,您身为皇帝的首席秘书,并没有权力逮捕我们。”最年长的元老镇定心神,冲着那尔喀索斯轻蔑而不懈道:“况且一个寄生在皇权上的卑贱之人,又有何权力在我们面前说三道四。”
“如果您是要皇帝陛下的逮捕令,那么我也能满足您的要求。”那尔喀索斯早有准备地亮出一封有尼禄、加尔巴,以及埃普里乌斯签字的逮捕令,在房内走动的同时,也展示给所有人看。
“皇帝陛下授权加尔巴大人和禁卫军队长埃普里乌斯阁下逮捕叛乱者,尤其是在他病重时,挑唆他与小克劳狄关系,意图推举小克劳狄成为皇帝的人。”随着那尔喀索斯一声令下,他身后的禁军们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挑出元老中的煽动者。
布列塔尼库斯发现最先怼他的年轻元老居然是没有被逮捕的人。
后者在察觉到布列塔尼库斯的目光后,冲着他微微一笑,令布列塔尼库斯骤然惊觉到了某些蹊跷之处。
维提利乌斯……这是前任执政官奥鲁斯.维提利乌斯的姓氏。
而这个年轻的元老,正是屋大维娅在玛特罗娜中的铁杆支持者——培特洛妮娅的独生子。
估计屋大维娅早就知道元老们会伺机鼓动他继承皇位,所以想捉个现行,将元老中的反对者一网打尽。
想通后的布列塔尼库斯只觉得后背的衣料被汗水所打湿,就连牙齿也开始微微打颤
“屋大维娅想怎么处置我们?”麦瑟琳娜握紧了不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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