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气的还是劲儿使大了。
白啄感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心想,应该两者都有。
“妈!”白凛吃惊于他妈妈的行为,看到白啄嘴角的血时,连忙想走过去看看她的伤口。
还没动作,就被白母拉住了胳膊。
“白啄,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去。”白母颤抖的手指着白啄,“那个人......”
理智告诉白啄不该再说话,可白母眼中的厌恶还是刺痛了她,白啄不愿看,下意识想解释:“妈,他叫许......”
他叫许厌,是个特别好的人。
可白母并没有给她机会。
“我不管他叫什么!叫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也和你没关系!”
看白母如此激动的神情,再想到她今晚的态度,白啄愣了下,明白了。
她随即笑了出来,道:“您查他。”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查他怎么了?!”白母毫不避讳,“他那么怕查,怎么不少做点亏心事?!”
现在,白凛算是听明白了,她妹妹喜欢的那个人不过关,更甚者是人品有问题,但看此刻剑拔弩张的情况还是下意识打圆场:“漫城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也许查错人......”
“查错了?!”白母瞪着白凛,“整个漫城叫那名的满打满算就五个人!”
白凛愣了下,想到白啄说的“厂犬厌”时才反应过来,这种带有不被祝福含义的名字,叫的人少也就不奇怪了。
白凛干笑两声,“那不是还有五个人吗?”
“一个女的,两个结婚的,一个混吃等死啃老的,”白母转过视线怒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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