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至极的称之为妈妈和妹妹的人,她都恨。
她恨那个被称之为父亲的人毁了许厌的一生,她恨那些称之为母亲妹妹的人从没把他放心上。
但凡这一年三个月她们哪怕有一次去看看许厌;但凡这三十年,她们哪怕有一次站在许厌身后;哪怕有一次她们相信许厌,白啄都不会这么恨。
是这些人毁了许厌。
许厌本该活得很好,他本该熠熠发光。
就是她因此遇不到许厌,白啄也愿意。
白啄愿意的。
可没有那么多如果,所有的既定的事实都没法改变,白啄比谁都清醒。
还差二十八年九个月,距离她见到许厌的日子。
如果许厌愿意见她,剩下近二十九年的时间里,她还能见许厌次。
白啄清醒地计算着往后的时间,可越计算她心中就越喘不过气。
隔着电话线,卸了伪装,她再也忍不住,哽咽出声:“我想他。”
三个字,就已经用尽了白啄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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