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镜头,眼中的光却好似已经熄灭。
“白小姐,把这些事情忘了,好好生活。”分别前,戴眼镜的人叫住了白啄,“他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白啄没啃声,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上车。
白啄是感谢他们的,关于许厌的过往,有很多都是从他们口中了解的,通过他们的描述,白啄才拼凑出一个相对完整的许厌。
除了这些,白啄还感谢他们,把探视的机会给了她。
只是,这些机会好像都被她浪费了。
白啄没有坐电梯,紧紧抱着那个装有许厌物品的纸箱,一级一级向上爬着楼梯,就像是许厌陪在她身旁。
许厌,我们回家了。
十层,不算低。
白啄却还觉得太短,短短一段路程,不足以让她回忆起和许厌的点滴。
白啄进了屋,并没有把盒子打开,她静静坐在沙发上,箱子就在她腿上放着。
白啄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蒙蒙亮,白啄才起身,把那个箱子放到书房的一个柜子中,锁上柜门。
再出门,锁上书房的门。
白啄拿着钥匙会卧室,合衣而眠,手中握着书房的钥匙进入梦乡。
她的衣柜旁边,还堆着早上换下的衣服,依旧潮湿冰凉,就像六月早起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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