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她似乎能听见许厌每一次吸烟时的呼吸。
白啄想象着许厌的动作和表情,等对面的人骂完,他一支烟应该也吸得差不多。
等男人骂骂咧咧说完,许厌会把烟头熄灭,再轻飘飘堵回去。
----说了,没有。
“说了,没有。”
两道声音如约重合后,白啄嘴角弯得更甚。
从后面更加激烈的骂声中,白啄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有多气急败坏,他脸上的刀疤肯定也显得更加可怖。
白啄听过这个男人的声音,就在那个公园里。
那时白啄刚确定了心意,那天早上她堵在公园门口等着许厌,白啄知道他有晨跑的习惯。
这还是白啄偶然发现的,她刚搬出来,周末早上来公园散步。
在这里,她看到了许厌。
所以,白啄知道这里能碰见他。
那天,白啄早早等着,看到许厌后跟在他身后,她想表白。
白啄想了所有许厌可能拒绝的话,并想好了理由去反驳他的每一个拒绝的原因。
可那天她并没有机会。
许厌在前面跑着,白啄在他身后跟着。
白啄并不经常运动,更不能和许厌这个经常运动的人比,就算白啄心中目标明确,条理清晰,也没有那个力气边跑边说。
那时白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着他。
白啄咬着牙死跟着,她太倔,许厌似是无奈,他放慢速度慢慢停下,有些无奈道:“你想干什么?”
许厌故意放慢了速度,当时没反应过来,过后再想白啄就已经明白过来。
她停下时的呼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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