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啄只想用四个字评价:又懒又蠢。
这四个字也许太狠,但这就是事实。
所以那些眼泪不足以激起白啄心中的一丝波澜。
白啄背对着那些人,一步一步朝着单车走近,直至站在许厌身旁,入眼就是他的侧脸。
许厌鼻梁很高,他低头垂眸,白啄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在他眨眼时上下抖动。
“上车。”许厌摘了右侧耳机,侧过头和站在身旁的白啄说。
声音依旧冷淡,但由于比平时低了些,平白添了些温柔意味。
听得白啄心一颤。
他看着白啄,只看着白啄。
这瞬间,许厌眼中只有一个白啄。
看得白啄心一晃。
白啄突然不敢看许厌的眼神,掩饰似地垂眸“嗯”了声,随后快步往后步,坐上单车后座。
直到抓着后座的冰凉的管子当支撑物,在漫天咚咚咚声的心跳声中,白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坐好了。”
等单车动起来,感受到风吹过,脸上的热意散了些,白啄才悄悄松了口气,除了依旧快速的心跳声。
“去哪儿?”
拐出巷子,许厌的背往后倾了些,头也微微向右侧倾了些,问道。
白啄本就在看着面前的背,离得近,一只手抬起来放下去,思考着怎么抓住眼前的白才能显得自然,她正是纠结的时候,自然就没注意许厌突然向后面倾了倾。
不可避免的,许厌的背抵上了白啄的鼻尖,淡淡的香味顿时萦绕在鼻腔,白啄顿时全身僵了一瞬,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但那缕香似乎顺着呼吸流入了白啄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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