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摩挲着腕骨上那小块疤,心中思绪万千,不明显了吗?差不多好了吗?
怎么可能!
除了许厌本人,没人比她知道那道伤有多严重。
这时白啄突然发现,从转来那天起,许厌腕骨上的疤没在她眼前露过一次。
前几次是因为他穿着外套,这次是因为他避着。
许厌怕让她看到,有意避开。
白啄摩挲疤痕的手指蓦地顿住,她的心一跳,猛地抬头看向许厌。
许厌却避开她的视线转身朝郑旗的柜台走过去。
白啄紧紧盯着许厌的背影,觉得她忽略的一些东西渐渐明晰起来。
柜台上放着白啄早就拿好的酸奶,郑旗看着他们依旧笑得像个狼外婆。
在白啄掏钱的时候他摆摆手:“不收钱,郑哥请你们喝。”
白啄摇摇头,她掏出钱放到柜台,拎过酸奶对郑旗说:“谢谢您。我这要送人的,让您请不合适。”
说完她掏出一瓶递给曹霖。
曹霖还做作的弯个腰,双手接过,口中说到:“谢谢……”
同时在心中补完整句话:未来嫂子。
白啄抿了抿唇,又从袋子里掏出一瓶酸奶。
“请你喝。”如那次一样,白啄把酸奶递到许厌面前,但这次加了后缀。
她说:“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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