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啄很喜欢许厌叫她名字,简简单单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好听。
但许厌很少叫她名字,前世今生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此时许厌依旧定定看着她,他问:“你想干什么?”
——白啄,你想干什么?
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白啄鼻尖一酸,低头错开视线眨了眨眼。
太烦了!
许厌太烦了!
只要表现明显点他心中的警铃就会响,接着他就会防备地拉起警戒线。
以前是,现在依旧是。
可上周末明明是他先停车的,是他默认一起吃饭的,也是他安慰人的,好不容易亲近一点,怎么才过了三天一到学校就又变了!
白啄有些委屈,明明……他都认出来她了。
“不干什么。”白啄嗓子像是被块石头堵着,“想等你一起吃饭。”
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膝盖都开始隐隐作痛,白啄边伸手揉膝盖边埋怨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吃顿饭怎么了!”
“你都请我吃了两次饭了!”白啄烦极了,“每次请你都拒绝我!”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般地抬头直视着许厌:“你知道你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行为.....什么?”
“我说,好。”许厌又重复了一遍,“一起吃饭。”
说着许厌抬脚走过来,看着白啄又有些发红的眼睛,微微皱眉道:“膝盖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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