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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啄有午睡的习惯,中午回到家想像以前一样睡半小时,但她躺那儿半天丝毫没有睡意,白啄闭着眼抿着嘴笑就像个偷吃到糖的小孩子。
许久,白啄放弃强迫自己入睡的想法,她坐起身屈起腿,用胳膊圈住,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枕着,无声笑了好长时间。
他们都知道那句话代表的含义。
——白啄,你膝盖还疼吗?
——哥哥,你疼不疼啊?!
小时候的白啄看见许厌额角和手腕上的血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只会眼睛噙着泪水带着哭腔一遍遍地问:“哥哥,你疼不疼啊?”
小时候的许厌很瘦,头发也被剪得坑坑洼洼,他漠然地看了眼手上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毫不在意地摇摇头。
但看了眼含泪的白啄,他还是缩了缩胳膊,把手腕缩到袖子明显短了一截的外套里,再往后退一步,用着带着稚气但毫无起伏的声音回道:“我没事。”
小白啄当然不信,她眼泪巴巴瞧着许厌的伤口,急得不行:“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谁知小许厌却绷着嘴摇头。
那时的白啄太小,什么都不会,在许厌面前她只会哭,像个小哭包。
这点,好像从小就是,长大了,依旧是。
好像只有在许厌身旁,白啄的泪腺才会格外发达。
所以,见他拒绝,白啄彻底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往外落:“你伤口疼,我家有药箱。”
许厌从不在意身上的伤口,因为它会自愈。
他也从不开口说去医院的话,知道没人带他去,反正伤口总有一天会好,早晚对他来说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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