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地觉察出来,许厌很累。
白啄很担心,那双眼睛里的担忧都快要溢出来,让人看到心就止不住颤一下。
许厌静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下一秒做了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许厌把头上戴的那顶黑色棒球帽抬手取下来扣到了白啄头上,捏着帽檐的手指轻轻往下压了压,遮住了那双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眼睛。
“我没事。”许厌松开帽檐,手掌上移,隔着帽子放到了白啄的头顶,他声音低沉,动作温柔,“上去吧。”
白啄没动,静静地任由许厌动作,她帽檐下的眼眸垂着,她问:“今天你是专门等我的吗?”
知道她看不见,许厌低着头一瞬不瞬望着面前的人,想把人印在脑海里,他答:“顺路。”
顺路吗?
白啄想起刚闻道淡淡消毒水味道没说话。
医院和漫城一中从来不顺路,自然也不会和这个小区顺路。
许厌不想说,白啄也不会逼他。
十几秒的时间,许厌就收回了手,在他把手收回来的同时白啄也动了:白啄顺着他收手的方向猛地往前迈了一步,撞进了面前人的怀里。
单车车架高,许厌面向她又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白啄很容易就抱住了人。
许厌整个人顿时如雕塑般僵住,那只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就僵在白啄背后。
棒球帽大些,因为刚刚的动作此时已经完全遮住了白啄的眼睛。
人要是闭着眼睛看不见周围事物的话,听觉和嗅觉就会更加敏感,此时的情况也印证了这句话:她的听觉和嗅觉在此刻异常灵敏。
白啄闭着眼睛抱着许厌,
【3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