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把自己压得透不过气。
白啄垂眸眨了眨眼没答话。
半晌,她才轻声开口:“着急。”
白啄说:“我着急的。”
听她这么说,温言急了:“你着急什么啊!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区别吗?伯父伯母他们也不……”
“是我的问题。”白啄抬眸看着她,温声开口,“是我等不急了。”
她说:“我想离我喜欢的人近一点。”
似是听到什么惊天秘闻,
一句话,砸得温言晕头转向,她晕晕乎乎道:“你喜欢的人?!”
她们天天在一起,她竟然不知道白啄有喜欢的人。
“你见过。”白啄的手指又蜷在了一起,“半个月前就见过了。”
“半月前……”想到什么,温言一激灵,她蓦地睁大双眼瞪着白啄,满眼不可置信,可千万别是她想的那个人。
但白啄却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于是她点点头,扎破了她心中的那点幻想:“就是那个吓你一跳的人。”
说到这儿,白啄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温言:“......我天。”
她现在想起来就替被打的那人脸疼。
温言后知后觉想起当时白啄说过“不要怕他”的话,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她像个智力低下的孩童,组织了半天语言才讷讷问道:“那你转学也是因为他?”
得到了肯定答复的温言:“……”
这时温言彻底失了语,她如提线木偶般转身坐到白啄屋内的小沙发上,抱着抱枕窝在里面,一言不发。
白啄也静静等着她消化,并不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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