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走得很慢,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直到站在“荷桌”的门口,站定,看着里面已经亮起的灯,白啄才不着痕迹的舒口气。
在门外站了站了许久,白啄才抿了抿唇,把手机拿出来握在手心,接着抬步迈上台阶,推门走了进去。
白啄站在门外浪费了太长时间,进来时外面夜幕降临,一墙之隔的“荷桌”里面却灯火通明。
最先入眼睑的就是那一张张台球桌,里面比白啄想象中的占地面积还要大,看旁边楼梯,上面一层应该也是。
可能因为放假,此时里面的人不少,大概二十多张台球桌有多半站了人。
因为要考试,白啄今天扎着马尾,她穿着短袖和牛仔裤,未施粉黛皮肤依旧白皙吹弹可破,即使静静站在门口,也让人无法忽视。
不用仔仔细细看一遍,白啄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拿着球杆背对着她的人。
大半个月没见,甚至连信息都没发一次,好不容易又看到人,白啄却突然有点委屈,胸腔里的拿点酸意甚至漫延到鼻尖。
白啄猛地低头,来回眨了眨眼睛,等鼻尖涩意下了回去才重新抬头。
在她准备朝那个背影走过去的时候,有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同学,找朋友吗?”
听到他的声音,有些熟悉,这个地点又太过特殊,白啄很容易就记起来了,这是那晚在外面吸烟打电话的那个人。
白啄下意识想点头,可突然想到现在是许厌上班时间,于是她摇了摇头:“来打桌球。”
看着面前长得漂漂亮亮像个娃娃似的姑娘,黄乐文以为他幻听了,一脸懵地反问:“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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