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嘴角的笑容扬得更大,随即抬起食指在那个字上轻轻点了点。
——你好呀,同桌。
——高二知识点很多。
——那你都掌握了吗?
——教。
一问一答,看似毫无逻辑、牛马不相及,但细看又觉得这么回答也没有错。
就像海豚一样,发出的声波会被同伴完美接收消化并给出回应。
得到了想问的答案,白啄也头一次体会到了传纸条的乐趣。
接下来的时间她在本上写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给许厌看。
或短或长,许厌每次都给白啄回应。
一来一往,像两个终于把童年找回来的小朋友。
即使在外人看来也许幼稚之极。
——
贾韵梅说完后又有其余任课老师来说了些话,白啄很明显地感觉出来气氛要好很多,班里的学生也更加活跃。
尤其贾韵梅前脚刚走出门,后脚白啄就听见前面那位叫周泽风的同学吐槽:“贾不真什么时候能真点,天天累不累啊她,有这阴阳怪气的时……”
只不过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段远拍了一巴掌,后面再说什么白啄就没听清。
想到她刚才那些有意无意的针对,白啄嘴角的笑容淡了一点。
突然想起当时段远在郑旗家便利店说的话,再结合看到的场景,白啄就知道段远并没有夸大其词,那个误会许厌的班主任就是她。
越想白啄的嘴角抿得越紧。
这时旁边却伸出一只手,弯曲着食指在她桌前轻轻敲了敲,把她从不太好的情绪中拉出来。
白啄垂眸,看着桌上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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