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看不明白。
所以白啄视线很明确地定在那个人身上。
她看着许厌往球杆皮头上擦巧克粉,看着他俯身击球,看着他技巧娴熟地把一个个球击进球袋。
台球互相碰触发出的声音似乎如白啄的心跳声,快速且稳定。
速度很快,但.倍速放慢看的时候却又很稳。
长时间踮着脚尖有些难受,但白啄还是不想放下去,她又上了几级台阶,为了不被前面悬挂的台球图片挡住视线,这时只能蹲下才能看见。
视野差不多大,白啄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蹲着了,这样脚不会难受,腿也就不会麻了。
白啄两条腿像被猫挠了似的难受,她紧紧握着拳头,一动不敢动,想把这股麻劲过去。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又往下看去寻找许厌的身影。
此时他正面对着她,俯身击球后站起来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对视了一眼。
明显看到许厌一愣,白啄忍着麻意,还给他招了招手。
白啄觉得自己应该是笑了,表情控制得也很好,但她还是明显地看到许厌皱了下眉。
接着就见许厌视线一垂不再看她。
白啄:“……”
但下一秒白啄很明显地看见许厌身体绷直了,不再是那种懒散放松的姿态,他突然就认真了起来。
五分钟不到,白啄身上的麻意散得差不多了,正当她准备站起身活动一下时就听见下面又躁动了起来。
下意识地望过去,白啄就见许厌指了指身旁站的黄乐文,嘴里同时说着话。
此刻白啄觉得她视力好的另一个优点又显现出来,那就是看嘴型她依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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