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的手太凉,不像给人暖手,更像是抱了个火炉。
但许厌依旧看着她,又过了许久,才摇了摇头拒绝:“不去。”
他从小就不喜欢医院,他不喜欢里面的味道,不喜欢他们怜悯的眼神,也不喜欢药抹在伤口的感觉。
划一道包扎一下,反正还会破,没必要去,也厌烦那个过程。
后来长大,受伤的次数少了,但他依旧极讨厌去医院、讨厌吃药。
除却那些不可抗力的因素,许厌不经常生病,就是生病熬几天也就过去了,要是熬不过去……那样更好。
他以前不止一次这样想过,但他命太硬,到最后都是活蹦乱跳的。
昨天是许厌头一次想快点好,破天荒地去买药,本以为第二天就会好,谁知更严重了,严重到睁眼的那瞬间他以为出现了幻觉。
但好像不是。
她一直没消失。
听着她的问话,看着面露担心的人,感受着掌心稍凉的温度,许厌即使头昏脑胀,但也知道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它们远没有这么真实。
梦里,一碰就散了。
许厌把手收得紧了些,好像想把掌心微凉的手捂热,他说:“吃过药了。”
这时白啄才注意到旁边桌上放的药,是刚拆开的,只少了两粒,正当她把视线移过来时发现旁边隔着段距离的地方还放着两盒不同种类的退烧药,看着像拆开了一段时间,有盒快要吃完。
白啄顿了下,把视线移回来,问道:“吃了几次?”
她又问道:“什么时候吃的?”
许厌视线一直随着白啄移动从未离开,他现在头脑昏昏沉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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