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人紧张之后:她额头抵着的这只手很僵硬,异常僵硬。
“!!!”
白啄猛地抬起头看向旁边坐着的人,她的动作太快,快到许厌来不及收回视线。
但他面色如常,即使对视了他也不躲闪问道:“怎么了?”
表情声音都很镇定。
白啄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可除了看出他脸色好了点外就没看出什么异常。
如果忽略他耳后的那片红的话。
“没事。”白啄摇摇头,她双眸弯弯,嘴角扬起很好看的弧度,说,“我适应好了。”
白啄说着放到那只依旧僵在那儿忘收回的掌心中,握住,用止不住笑意的声音说:“希望我的男朋友也能快点适应。”
“嗯。”许厌像是上午发烧刚睡醒那会儿,慢半拍地握紧白啄的手,他说,“我转告他。”
—
雪已经连着下了两天,走出医院的时候雪已经在地面上铺了白白一层,在夜晚的路灯下反射出层层银光。
他们踩在那上面,留下了两行脚印,一大一小,相依而行,它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
但就是走得再慢、路程再远,还是会有到终点的那刻。
“明天见。”
如第一次在生煎店那晚,白啄微仰着头,笑眼弯弯对许厌摆手,依旧是那句“明天见。”
许厌抬手把她帽上的雪花抚下去,收回手,回道:“明天见。”
但这句话说完却没人动,白啄抬眸望着他,一双眸子熠熠发光。
“怎么了?”
最后还是许厌先开口问道。
白啄一双眼睛眨呀眨,里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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