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说了。
暖灯下，季桑看不太清楚傅以斯的神色，只知道在她几经开口却又停下的时候，男人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季桑莫名思绪就打开了。
既然傅以斯的人都已经查到了雍叔叔那边，就说明了已经有了几成地把握，再说雍叔叔并没有说否认的话。
而且，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是知道她去了疗养院吧？
想明白之后，季桑楞了一会，扯开了嘴角，笑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嗯？”
季桑嗔了傅以斯一眼。
“开心的事情，值得全家开心的事情。”
傅以斯嘴角的笑似乎定格在了一个地方，因为季桑现在是双手趴在桌上的姿势，所以凑得近，就看到了傅以斯眼里的变化。
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果期待的目光。
男人面上镇静，可手已经抓住了季桑的手。
“是什么？”
嗓音因为情绪的克制而变得有些沙哑。
季桑看着他，突然开始心疼起来。
这十六年，傅以斯的心里一直就没有放过自己。
这段日子肯定是带着无尽的期望与祈求去查的姑姑的事。
“姑姑很好。”
季桑只说了这四个字。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傅以斯抓着自己的手收了力。
季桑反手握住了傅以斯，企图给予他力量。
这四个字对傅以斯意味着什么呢？
十六年的自责与心结终于可以解开了。
十六年的牵挂终于有了着落。
他这一生
第三百七十四章 她很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