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毒发作了,得先解毒才能治。
二夫人吓坏了,忙问大夫如何解毒。大夫摇摇头,只留下一句“不知毒源无可解”就背着药箱离开了。
这种连江湖郎中都能诊断出来的毒,太医不可能不知道,没说不过就是担心自己被卷入名门纷争,甚至还可能是沈丞相明知但默许了的,为了保全相府的名声,也为了掩护下毒的那个人。
二夫人能想明白的,沈榭也能想明白,然而母子俩无权无势,在这相府里除了认命别无选择,只能假装仍被蒙在鼓里,更加小心谨慎地过日子。
半年后沈丞相以静心养病为由将他们母子俩送到了城郊的庄子去,不知是出于愧疚想要弥补还是单纯不愿府里再出什么麻烦事,吃穿用度从不短缺,托了京城里最好的木匠给沈榭打造了一把轮椅供他代步,调理身体的汤药补品也未曾断过,还专门请了私塾先生为他讲学教课。
沈榭对此既不感恩戴德也不觉受之有愧,横竖自己已经被害成了半个废人,相府那边给什么他便要什么,唯独那些汤药全倒进花盆里一口没喝,剩下的补品则卖给每月前来为二夫人诊脉的大夫,久而久之也攒到了一笔不小的积蓄。
有了钱银能办的事自然也多了些,沈榭知道二夫人身边有个从娘家陪嫁过来的嬷嬷,念着二夫人旧日的恩情一直对他们母子俩忠心耿耿,口风很严实,于是吩咐她出门采买时顺道带些空白画本和颜料回来,画好后又让她拿到城东三街那几家书社去问,看有没有老板愿意要的。
嬷嬷是个老实人,被沈榭叮嘱过不能翻看便当真没看过,送去书社一家家地问,没想到还真有一家书社说要,老板看过画本内容后便爽快地按照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