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沈榭咬着唇不说话,傅明策又反手掐他两边脸颊,说别咬了。
“你怎么知……道的。”沈榭一说话差点咬到自己,摸索着把傅明策的手拉下来,“好黑啊,我都看不到你。”
“你有夜盲症?”傅明策皱眉。
“嗯……以前也不这样的。”沈榭看不见的时候会有点害怕,得抓着什么东西才能安心,所以就没放开傅明策的手,“大夫说毒素在体内沉积太久会引发其他病症,可能夜盲是其中一种吧。”
傅明策任沈榭握着手没动,想起他先前提到二夫人多年来一直派人去寻擅解毒的大夫,就问有没有查是府里谁下的毒。
“我娘不敢细查,怕打草惊蛇。”沈榭微微一顿,“……但隐约能猜到是谁。”
沈瑜只是庶女,无论三夫人多么得宠她也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多他一个庶兄并无干系。
嫡长子沈庭则不同,只要底下多一个庶弟,日后分家他就得少分一份家产,自然是越早把人除掉越好。
这些话沈榭不便对外人直言,但结合他前后说过的也不难猜,傅明策心下了然,便没再追问,捏了捏沈榭有些潮湿的手心说:“睡吧,不开心的事就别想了。明日我派人找大夫给你瞧瞧,看有没有办法解毒。”
沈榭嗯了一声,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傅明策的手,忙松开他说对不起,到处胡乱摸着想找他平日睡觉抱的软枕。
“别找了,在地上,脏了。”傅明策仿佛会读心,很大方地把手搭在沈榭肚子上,让他握着,“今晚先拿我充数吧。反正都看不见了,抓什么不一样。”χτfгéé.cοм(xtfree1.)
ц六к六.cом 分卷阅读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