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及深思,少年便已抬步进门,衣袖就这么从她指尖滑走,郭瑾甚至都还没思忖出一句解释的话来。
郭瑾叹息一声,紧跟着进了院子。
二郎正与戏志才下着围棋,见她进门,二郎撇下对手直接奔至郭瑾身前,小短手扑腾着抽出她手心的请帖,打开细看。
口中啧啧一声:“司马先生处也有同样的帖子。”
戏志才闻声跻身来瞧,三人挤作一团,空气突然就有些稀薄。郭瑾退后两步,就见戏志才摸着下巴道:“小郎君亦需捎带上我,吃茶什么的总比闲坐家中有趣。”
二郎闻声,不甘落后道:“司马先生既要赴会,我亦当同行才是。”
有人相伴自然是好。郭瑾欣慰应允,青童许是同文奕一起在后厨忙碌,租赁车马的事倒也不用急于一时。
郭瑾将帖子交给二郎保管,只任由他同戏志才围坐研究,自己则行至郭嘉门前,轻手叩响面前的厚重门板。
自司马徽教授自己琴技开始,郭瑾便开启了勤奋模式,不仅央着戏志才带自己习练剑术,更是磨请兄长指导自己练字一事。
因此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临摹郭嘉本尊的字帖。
用郭嘉自己的话来说,好的老师已是成功的一半。言语间,还对郭瑾选择自己的眼光进行了褒奖。
房内传来少年的应答声,郭瑾忙推开房门,郭嘉正端坐于书案前执简沉思。
容色淡静、逸群无双。
见她进门,只懒懒道了声:“何事?”
声音淡静无波。瞥见书案上崭新的笔洗,郭瑾故意提醒道:“兄长今日还未指导愚弟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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