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还是要多多注意些令郎的身体,以免日后痛悔莫及。”
“多谢老太医提醒,实不相瞒,我昨儿就已经发现小儿身体孱弱,正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才特意请了老太医过来给他看看,”贾赦叹了口气,“这三年我在边关,小儿是由他母亲和叔父养育教导的,为了读书便没再练武强身,才致使身体虚弱。”
李太医闻言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公子身体虚弱了这么多,读书本就伤神,再不练武强身,早些年练武打好的底子也都荒废了。”
“正如老太医所言,这几年下来,不但当年打好的底子没了,身体比当年还要虚弱几分,”贾赦说着给李太医倒了杯茶,“我今儿带着小儿练武,就是想及时挽回,但这孩子逞强,撑不住了还咬牙死撑,险些出事。我才特意请了老太医过来看,亦是想请老太医每隔半个月过来给小儿看看他身体情况如何,是否有好转。”
贾赦这番话,让李太医感慨,“国公爷一片爱子之心,真是令人感动。”
“我膝下唯有这两个儿子,哪个都是舍不得的。”贾赦笑道。
李太医也笑,将茶喝了,“我之前还以为国公爷不在意令郎的身体,看来是老夫多嘴了。”
贾赦摇头,又给李太医添了茶,“老太医何必这般外道,论起来,我还得称老太医一声伯父,家父跟您也是莫逆之交,此番提醒也是关心小儿的身体,恩侯谢过伯父一番心意。”
“恩侯……”李太医轻叹,想起早逝的贾代善,也不免伤感,“恩侯如今也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令尊九泉之下,也会很欣慰。”
昔年他还道,老友养了个不肖子孙,没想到,比起素有佳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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