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的看了贾赦一眼,缩着脖子道,“琏儿本就喜欢漂亮的丫鬟伺候,而今又喜欢跟着珍大哥哥一道,我也是……担心琏儿,但又怕爹说我。”
“怕我说你什么?”贾赦挑眉道。
贾瑚见贾赦不像要动怒的样子,胆子便大了几分,“怕爹你说我把弟弟想得太不堪。”
贾赦默然片刻,揉了揉贾瑚的头,叹道,“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跟爹说,对自家人都这样拐弯抹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儿子知道错了,再不敢了。”贾瑚有些惴惴的道。
贾赦点点头,“知道错了改正便可,”顿了顿,“你刚才说,琏儿喜欢跟着珍哥儿一起玩儿?还经常跟珍哥儿出府?”
东府的珍哥儿现在出府可都不是去什么好地方,琏哥儿这么小,珍哥儿难道也带他去?
若真是如此,贾赦非打爆贾珍的狗头!
“其实要不是东府珍大哥哥近日越来越不像话,儿子也不会拦着弟弟跟贾家兄弟一起玩,但是昨儿珍大哥哥的事儿闹出来,再过个半日,怕是半个京城都知道了,儿子担心会连累到弟弟的名声。”
若叫人知道,贾琏小小年纪就出入风尘之地,那他就完了!
贾赦闻言,神情也凝重起来。
他可是打算让琏儿科举入仕的,若是因此得了小小年纪就贪花好色的名声,往后哪儿还能找到名师来教琏儿?
“瑚儿,你做的很好,若是往后发现不对,立刻跟我说,千万不能隐瞒,为父只有你和琏儿两个嫡子,你将来是要继承为父爵位的,你弟弟即便不想科举入仕,也不能变成你珍大哥哥那样的纨绔子弟!”贾赦神情冷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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