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这么入神?”张氏在屋里的圆桌旁坐下,说完倒了杯水喝下。
听到张氏的声音,贾赦回过神来,“你回来了啊?”
“老爷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张氏纳闷极了,平日里贾赦忙于朝政,不到半夜是不会回屋歇息的,有时候忙得太晚,甚至会直接歇在书房里。
今儿比她还早的回房,挺奇怪的。
贾赦把手里的兵书搁在软榻旁的小桌子上,手肘撑在案上,揉着额角,满脸愁色,“没心思处理政务,都堆在书房里呢。”
见状,张氏疑惑的起身,走到软榻另一边坐下,轻声问道,“老爷为何事烦心?”
“我也不瞒你,今早练武之后,瑚儿跟我提起琏儿的事儿,我这心里担忧的很。”虽说他也曾有过一段浑噩的二世祖时光,但他早已洗心革面,他不想让琏儿变成他当初的模样。
张氏一听跟两个儿子有关,先是一愣,接着皱起眉,“老爷,到底怎么了,琏儿闹事了?”
长子的性子比较沉稳,次子更为跳脱活泼,张氏不觉得瑚儿会闹事,那让老爷烦心的,必然是琏儿了,“妾身回头就教训他,老爷莫要烦心了。”
贾赦摇摇头,“不是琏儿闹事了,”说着不等张氏问,又道,“东府珍哥儿夫妻闹出来的事儿你都已经知道了吧?”
张氏不明白怎么又扯上了东府的珍哥儿夫妻俩,愣了愣,正要问,忽然想起昨儿珍哥儿媳妇回了娘家的原因,莫不是跟这个有关?
“跟珍哥儿有关?”张氏试探着问道。
贾赦叹了口气,“瑚儿跟我说,琏儿喜欢美貌的丫鬟伺候,又喜欢跟着珍哥儿出府玩儿,珍哥儿什么样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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