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种性格……也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德拉科作势掀被子。
潘西直接后退一步握住门把手,“你下来我就走了。”
“……”德拉科又悟了,他可能就是从小到大过得太顺畅了,想挑战一下自我?
“我是个病人,又不是个怪兽,你躲那么远干嘛?”他真的觉得多出了那么多的记忆和阅历,在对猜透她的心思上毫无帮助。
潘西:“……”她也不知道,她就是直觉醒过来的德拉科和之前傻白甜的样子不太一样,让她产生了危险感。
两人无言对视了一会。
德拉科放弃般地往后一靠,恹恹道:“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潘西看着他没精打采的样子,犹豫了一下,收回手,往他那边走去。
“麻烦。”她抱怨。
哦,原来她吃这一套。德拉科终于摸出了点套路。
潘西在离床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德拉科也不再要求她更近一点,只是用无声咒把旁边的椅子挪了过来让她坐下——他现在已经可以施展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咒语。
潘西也发现了,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你发生了什么?”
“这个待会再说,你和克拉布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想要先弄清楚他关心的问题。
“是不是和你的梦有关?”潘西也不理他的话。
“克拉布说了什么?”德拉科回忆了一下克拉布狠毒无脑的性格,“他欺负你了?威胁你了?用什么?”
“你这次又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变了这么多?”刚才奥平顿女士离开时表情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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