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寒意,可是久出方归?”
“元雪”变成了应公子,应元雪身形一滞。但他很快收敛了心绪,柔声笑道:“王爷可误会我了,不过是睡不着,来花园遛个弯儿罢了。”
萧疏梧不冷不热地看着他,半晌,启唇道:“本王院里这么多寒梅,竟给应公子染上了血腥气,看来明日得叫人把它们都拔了。”
应元雪眉尖一僵,又很快化开,他抬起手腕闻了闻,又将手臂递到萧疏梧眼前,带着点委屈道:“您闻闻,这不是梅香是什么?”
萧疏梧侧首躲开他的示好,忽然伸出手臂,一手钳住他的腰,另一手飞速一探,从他怀中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物事。
那是应元雪离开前,萧疏韶强塞给他的,应元雪当时神思混沌,压根没注意萧疏韶到底给了他什么。
此时那东西被萧疏梧拿在手里,他眯眼去看,看到那块小令牌上的一个大字——“赦”。
一块金牌,可赦所有。哪怕是滔天罪行,在这块令牌面前,都可抹消不计。
免死金牌。
应元雪呼吸一滞,因为萧疏梧侧首躲避而升起的失落还没散,眼前便有一阵黑色的物块遮住视线。
萧疏梧颠了颠手中的免死金牌,似笑非笑道:“莫非是应公子半夜梦到一块免死金牌,然后美梦成真,它便出现了?”
“王爷说笑了。”应元雪艰难地扯开嘴角,身子软软地贴向萧疏梧,“这是元雪进王府前,陛下赏的。”
“哦?”萧疏梧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本王或许该告诉你,你进府时,所有与你有关的东西,本王都派人搜查过。”
“当时,可没有这样一块免、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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