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说的,他说人就像一个圈子,你的面积越大,你的圆周越长,这样你就有更长的边界面对未知的世界。
又有一个学数学的人告诉我,每一个数学体系都是由公理支撑的岛屿,其外是无限广大的虚数空间。你永远不能穷尽的“无限”的概念。什么是虚数空间?我不懂,不懂是个令人危机敬畏的事。
我对这本杂志怀着敬畏的心理,在未知的世界面前,我充满好奇,而又微微战栗。
这期的要点包括中国的喜剧,莫扎特诞辰250周年、张志新,以及陕西重大的考古发现。真乱,不知道主编怎么会把这些全不相干的内容编辑在一本杂志里,然后赋予了它类似《TIME》的文化潮流权威性,以及一点雅皮。也许主编觉得这些都是生活里你应该知道的。
文章中让我记忆比较深刻的是刚刚在在央视看过其访谈的相声演员郭德纲。郭德纲说他早先在北京小剧场里面演相声,穷困潦倒到没有坐车钱,于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走八公里的路,走在只有三十厘米宽的马路牙子上。只有真正困顿过的人才会对于某个瞬间某个记忆记忆得难么清楚,仿佛被刀刻在脑子里。回忆起来郭德纲说:“残星点点,明月高悬,眼泪哗哗的。”
我想在十年之前,我在北大的校园里面,翻着金庸憧憬去美国及腰缠万贯的,有那么一个人走在马路牙子上,眼泪哗哗的。而如今他出头了,说起往事来藏着那么多的锋芒和不甘。这种对比让我惶恐不安,觉得一切都那么虚无缥缈。得到与得不到,错过的与挽留的,一切真是如戏场。戏台上有时候有些夸张的表现形式,比如某人坐在餐桌边吃饭,他背后妻子正在和他最好的朋友调情,冥冥中有道
浮屠 视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