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我自然保证没人会伤害你。”
南漪腹诽其五十笑百,可也不会再顶嘴,专注盯着他的眼睛,哽咽着道,“怪道世人皆不愿沦为亡国之奴,毛之不存,皮将焉附,不管圣人究竟有多昏聩,至少没有让我沦为仇雠的禁脔。”这带着七分真意的做戏才最能唬住人。
此话一出,果真见他的笑意溶解,沉默看了她一会儿,难得不带任何轻佻的神色与她道,“世人皆只为己身,为名利奔走驰驱,为安逸祭别人作牲,原来心性高洁,立誓悬壶济世的圣女……亦不例外。”
南漪惊诧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何意,他似看出她的疑惑,又继续道,“你和你师父避世太久,久到已经体察不出这世间的大恶大苦,你以为如何是为善?”这最后一句话,她竟莫名听出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直视他的眼睛,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才答道,“与我而言,怜爱弱小,济世救人,即是行善。”
谁知他听得这话竟笑起来,轻蔑道,“你这一生能怜爱几人?又能搭救几人?”
“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
“好一个‘尽己所能’,你恼我强了你,恨我可以——”说着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抬了抬,“不过有件事你得知道,因为你生了这张脸,一旦离开蟒山就注定不可能全身而退,即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南漪沉默不言,心知他此话不假,当初那个面白无须的男子应是内侍,点选出她们这一行人,也应是进献给上凉贵族,只不过她的磨难来得比她们更早。
“你们整日与针砭药石为伍,便只想着医治肉体病痛,不防试想一下,你应是废了许多心力功夫,终于治好了
第二十七章善恶 ъlωёпвёп.čǒm(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