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这甲胄的每个环节都极为精巧,勾挑连环之间,完美附着在身体上,既避开了膝肘此类关节,令武将的动作不至于受限,又将胸腹腰背这种要害防卫的无一丝遗漏,原本她只是赌一口气,可渐渐的,却被这铠甲的构造工艺吸引住了全部心神,一时竟投入了进去,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方那人的眼神渐渐蓄起了风暴。
她只顾埋头在他胸前卸甲,凑的近了,少女身上的那股香气又弥漫开来。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吐纳之间,熟悉的,燥热的,迷乱的,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仿佛在眼前闪过。
少女赤裸着哭求,他怎么可能理会,掌心攥着莹白纤细的脚踝,银铃随着他的力道偶尔划出弧线,慢慢的,那些画面又有了声响,喘息呻吟之声,入肉交接之声,紧致花径吞吐阳物的水泽之声。
许多年之后他才知道,那一夜,是她的劫数,亦是他的。
南漪卸下了最后一片胄甲,心里得意,站起身来刚要与他炫耀一番,可待看清那人的眼睛,脸上隐隐的笑意僵住,果不其然,下一刻,那股凛冽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他俯身蛮暴地吻上她——
两人推搡着,拉扯着,牵绊着,跌跌撞撞,直到她的后背顶在门扉上,顿挫之间,两人终于短暂分开。
她气息凌乱,紧紧揪住他的衣襟,才帮他卸了甲,他身上终于没了那些满是铁血味道的物什,可为何反倒愈发令人生畏?
他一掌按在她的臀上摩挲了几下,猛的托起,紧紧贴上他的下腹,那里热硬非常,她经了几次情事,已经知晓其中乾坤,只觉浑身血液直充头顶,下意识挣扎起来,于是脱口而出,“松手!你干什么!”
第二十八章卸甲(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