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弄不服的贞洁烈女,虽然到现在她迫于无奈与他妥协,可他心里清楚,一旦枷锁卸去,她便会抓住一切机会破笼而逃。
因而若是发觉她被自己弄到失控得情动不可自抑,哪怕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便不自觉莫名得意,竟也难得一次次随她投身欲海。
“起开。”南漪闭上眼,咬牙回手推了推他。
他低头咬了口她肩头嫩肉,又生出逗弄她的心思,调笑道,“常说世间男子多是床上多情郎,床下负心汉,我看你也不逞多让,我这还没拔出来,你就这样无情无义——”说着又揉上她一侧椒乳,就着自己方才撒在她身子里的阳精,那犹半软的阳物又往里蹭了蹭,“你的心总不如这处讨巧儿,你让我出去,可它却还在粘着我。”
她恼羞成怒,懒得再跟他废话,奋力回身挣扎起来,不想他这回倒没再强着她,顺势放了手,抬腰分开了。南漪强撑着直起身,低头以手抚了抚酸软小腹,只觉自己身下淌出股股湿濡,她暗自皱眉,心里一阵彷徨。
两人见这床榻被弄得邋遢,无法睡了,湛冲拉下床幔,只身披了外袍走到门口喊了人来重新烧了热水,才将南漪抱出,放进热水里,待摆好遮身的屏风,又唤了人来更换床上铺盖。
这拿着新被褥来更换的驿站侍从,正是那驿丞的亲外甥,才是个十六七的少年郎,还未经过人事,甫一入门,只觉满室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也当心无旁骛,待换了被褥方要退下,余光见那鸳鸯屏风后一个婀娜倩影,忽然想起早前在堂下见到的那一幕,又闻这略带暗香的膻腥味道,忽然开了灵识似的,只觉脸红心跳起来,下意识脚下踟蹰,慢了半拍,却听身后坐在桌旁那人轻咳了声,
第三十二章情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