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尚未张开,然而已是倾城。
画上,那名女子白衣胜雪,笑意楚楚。
那名女子,不是无忧郡主,与着她,更无一丝相像,出自于他的手下……一颦一笑,极尽奢华,她便是心生一丝妒忌,转眼骤然,感到心悸。
深深记得,他用了许多时间,用来画完那幅画,当那幅画,真正画完之际……他的体力,也是到了尽头,望着那幅画,他眉眼藏了薄薄的宠溺。
还是记得,他说了一句,只是一句,记忆犹新。
他说,若是,不幸赌输,起码,在着还能执笔的时候,留下她,最初的模样。
明明不是喜欢,无忧郡主的吗?
可是,为什么在着关键之时,画下的并非无忧郡主,而是另一个女子……她没有问,或许清楚,她问了他并不说明,她只是羡慕,曾经羡慕无忧郡主。
如今,羡慕画上的女子。
隐隐,有种错觉,浮萍与飘絮,向着她诉说,他是多么的爱着无忧郡主……然,她自身聪明的感到,没有一丝一毫,他没有一丝一毫,爱过无忧郡主。
而,面前这位上官公子,面容与着画上女子,隐隐有着重合。
想来,应是错觉,一个男子,一个女子,怎么能是同一个人。
连城不明纳兰婉兮,心里所想。
只是两人,颇是默契的沉默着,兀自想着彼此的事情,静静来到君墨白的庭院……远远地,还未到达,未见其人,已闻琴声,泠泠清清,夹杂着清冷的悲伤。
连城鲜少,听过君墨白弹琴,记忆幽深的,便是凤求凰。
那一树桃花,为了她,那一首凤求凰,同样为了她,厌极
269.情深VS囚禁:相府叛国,意图谋反(1)【(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