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了力,感到疼痛的存在。
同一时,脑海里面,将着她的容颜,回顾一遍。
久而久之,她的容颜,已是刻骨的,随着心脏上的疼痛,植入了身体里面……想要拔出,就如同掏心一样,谁也无法清楚,那是一种怎样的疼?!
从着后花园,到了宫门前。
女子一路上,踉踉跄跄,来往的宫人,不觉朝着她,投去了一眼,惊艳之下隐是疑惑……更有的,带了些许惋惜,这样的绝色女子,竟是个痴儿。
明珠第一次入宫,清楚她身份的,自是少之又少。
而,在着宫里,近乎无人多管闲事,因而,只是看了眼女子,便是各司其职……剩下女子,长长的裙摆,扫过地上的青红砖,步履不稳的,走过宫里。
她的脸上,似是笑着,只是笑容里面,泪水寸寸而落。
三年,她已是有三年,不曾流过泪,再痛再哭,不曾流过泪……而在这一刻,所有的前尘过往,如同潮水一样,滚滚而来,将着她包围,扼制了喉咙。
将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夺去,逼上了绝路。
脑海里面,满天的火光,全府上下,残留了一地的残肢剩骸,流淌如同溪流的血海,一双双至死不闭的眼睛,一幕幕流转而过,生生的让她脑海里,一根根弦断。
三年,她用了整整三年,将着血海深仇,封存在了脑海里。
偶尔的偶尔,她回想着,疯狂的恨着笑着,那个给予她宠爱,赐予了满门抄斩的男子……君墨白,南凉的七王爷,后来的太子,如今的新帝。
君墨白,你怕吗?
当,午夜梦回,爹,娘,爷爷,还有府上的那些人,呈
294.君墨白,你怎么可以忘了我?(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