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终于是沉声叫他一句,“爸,公司早就有问题,任何人都帮不了咱们的……”
“贺梓宁!”
贺准从唇边拿开那根烟,站起身来怒视他,“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有什么打算,那时候就有人在查公司了,你回答我的是什么,你给老子说你的打算就是和孟晞结婚!”
贺梓宁抹了一把脸,垂着眼不开腔。
“这就是你的出息,没了女人活不了!”
贺准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指着贺梓宁的脸,“你跟老子对着干,公司的事不上心,偏要跑出去跟别人合伙创业,你觉得你比老子厉害吗,你觉得你创业能创出个什么名堂吗!”
贺梓宁平静的回答,“我在外面搞事情纯粹兴趣,我没您厉害,也没打算搞出个什么名堂,能养活自己就行!”
“养你这二十几年算是白养了!”
贺准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不是老子的种,果然没有遗传到老子的野心,跟你那没用的爹一副德行!
“贺梓宁我告诉你,贺氏要是倒闭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那破公司迟早也给人查。”
“我坐等!”
贺梓宁觉得太无所谓了,他和程远轶的公司一没靠贺氏资金,而没靠贺氏人脉,他管内,程远轶管外,而且他行事作风低调,完全就属于不起眼的那种人,上面要查就查好了,简直就是无关紧要的事。
回到正题,贺梓宁提醒贺准,“我跟你说,我小舅和小晞要是因为你在背后搞那些小动作弄得不愉快了,以后见面多尴尬?想办法大家一起想不就行了,我也没置身事外,这几天不是和程远轶到处找人想办法么!”
说
她愿意了,那样的肌肤相亲才能叫做相濡以沫(2/10)